第34章 傀儡戏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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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昌三年八月十四，戌时三刻
林玄薇蹲在撷芳殿的飞檐上，裙裾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。她握紧手中改良过的西域火油筒，看着下方正在调试水银镜阵的七皇子萧珏，突然觉得这场面荒诞得可笑——二十一世纪的犯罪心理学教授，居然带着九岁皇子在皇宫屋顶搞全息投影实验。
"母后，第三面铜镜的角度不对。"萧珏仰起苍白的小脸，耳后鳞状胎记在月光下泛着幽蓝，"《考工记》有载，若以冬至日影为基准......"
"停停停，我们现在要的是恐怖片效果，不是天文观测。"林玄薇甩出袖中暗藏的碳纤维丝，缠住歪斜的铜镜，"记住，等德妃的人踏进西偏殿，你就转动这个。"她指了指嵌在屋脊的青铜齿轮组，那上面还沾着早上从御膳房偷来的猪油。
萧珏盯着齿轮缝隙里闪烁的萤火虫磷粉，忽然伸手戳了戳："这个像不像您说过的led灯？"
"啪"的一声，林玄薇拍开他的手指："当心触发......"
话未说完，东南角的铜镜突然折射出一道刺目白光。林玄薇猛地扑倒萧珏，看着那道光线堪堪擦过他们刚才的位置，在朱漆廊柱上烧出焦黑的痕迹。
"德妃娘娘提前回宫了！"远处传来宫女惊慌的喊声。
林玄薇暗骂一声。按照她安插在尚宫局的眼线回报，德妃本该在戌时六刻才从太后宫中返回。她迅速扫视四周，发现镜阵核心的萤石灯盏竟然少了一盏——那只该死的御猫正叼着灯盏在琉璃瓦上蹦跶。
"我去追猫，你启动备用方案。"她把火油筒塞给萧珏，"记住，绿色烟雾是撤退信号，红色是......"
"是继续执行计划。"萧珏熟练地拧开筒盖，"但您说过这火油遇到空气会......"
"轰"的一声，西偏殿突然窜起丈许高的幽蓝火焰。林玄薇看着在火中安然打滚的御猫，突然想起这是西域进贡的冷火油——遇水不灭，却烧不坏活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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